五府千歲 第一次建廟 相傳是在南鯤鯓沙汕,地理風水上屬於「浮水金獅活穴」。
這個活穴有三件寶物:
一、白榔樹:相傳急水溪是一條盲龍,無法自行向流。而白糠榔樹生於廟後,是浮水金獅的尾巴,急水溪就是靠獅尾的招示,左沖右轉,九九八十一轉後才能到達海面,也因此鯤鯓山才能免除山洪的侵襲。
二、白馬鞍藤頭:這件寶物生在海底,根藤密佈纏繞,具有保持水土和轉海水為淡水的功用。
三、烏金石:位於「石井崙」的井邊,是漁民汲水時的踏板,相傳可以避水氣,更可以防止海水倒灌。
五府千歲 第一次建廟 相傳是在南鯤鯓沙汕,地理風水上屬於「浮水金獅活穴」。
這個活穴有三件寶物:
一、白榔樹:相傳急水溪是一條盲龍,無法自行向流。而白糠榔樹生於廟後,是浮水金獅的尾巴,急水溪就是靠獅尾的招示,左沖右轉,九九八十一轉後才能到達海面,也因此鯤鯓山才能免除山洪的侵襲。
二、白馬鞍藤頭:這件寶物生在海底,根藤密佈纏繞,具有保持水土和轉海水為淡水的功用。
三、烏金石:位於「石井崙」的井邊,是漁民汲水時的踏板,相傳可以避水氣,更可以防止海水倒灌。
五府千歲是隋代末期人氏,隋煬帝執政時荒縱無道,戰爭四起,百姓生活非常困苦。
當時李、池、吳、朱、范五人,乃是結拜為生死之交的異姓兄弟,知道隋煬帝不是他們所欲輔佐的明君。
於是變賣家產,賑濟百姓,五兄弟相偕投靠唐高祖,幫助高祖打敗隋煬帝,建立唐代。
夫 物之所以生,功之所以成,必生乎無形,由乎無名。無形無名者,萬物之宗也。不溫不涼,不宮不商。聽之不可得而聞,視之不可得而彰,體之不可得而知,味之不 可得而嘗。故其為物也則混成,為象也則無形,為音也則希聲,為味也則無呈。故能為物品之宗主,苞通天地,靡使不經也。若溫也則不能涼矣,宮也則不能商矣。 形必有所分,聲必有所屬。故象而形者,非大象也;音而聲者,非大音也。然則,四象不形,則大象無以暢;五音不聲,則大音無以至。四象形而物無所主焉,則大 象暢矣;五音聲而心無所適焉,則大音至矣。故執大象則天下往,用大音則風俗移也。無形暢,天下雖往,往而不能釋也;希聲至,風俗雖移,移而不能辯也。是故 天生五物,無物為用。聖行五教,不言為化。是以「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」也。五物之母,不炎不寒,不柔不剛;五教之母,不皦不昧,不恩不傷。雖 古今不同,時移俗易,此不變也,所謂「自古及今,其名不去」者也。天不以此,則物不生,治不以此,則功不成。故古今通,終始同;執古可以御今,證今可以知 古始;此所謂「常」者也。無皦昧之狀,溫涼之象,故「知常曰明」也。物生功成,莫不由乎此,故「以閱眾甫」也。
夫奔電之疾猶不足以一時周,御風之行猶不足以一息期。善速在不疾,善至在不行。 故可道之盛,未足以官天地;有形之極,未足以府萬物。是故歎之者不能盡乎斯美,詠之者不能暢乎斯弘。名之不能當,稱之不能既。名必有所分,稱必有所由。有 分則有不兼,有由則有不盡;不兼則大殊其真,不盡則不可以名;此可演而明也。夫「道」也者,取乎萬物之所由也;「玄」也者,取乎幽冥之所出也;「深」也 者,取乎探賾而不可究也;「大」也者,取乎彌綸而不可極也;「遠」也者,取乎綿邈而不可及也;「微」也者,取乎幽微而不可覩也。然則,「道」、「玄」、 「深」、「大」、「微」、「遠」之言,各有其義,未盡其極者也。然彌綸無極,不可名細;微妙無形,不可名大。是以篇云:「字之曰道」,「謂之曰玄」,而不 名也。然則,言之者失其常,名之者失其真,為之者則敗其性,執之者則失其原矣。是以聖人不以言為主,則不違其常;不以名為常,則不離其真;不以為為事,則 不敗其性;不以執為制,則不失其原矣。然則,老子之文,欲辯而詰者,則失其旨也;欲名而責者,則違其義也。故其大歸也,論太始之原以名自然之性,演幽冥之 極以定惑罔之謎。因而不為,損而不施;崇本以息末,守母以存子;賤夫巧術,為在未有;無責於人,必求諸己;此其大要也。而法者尚乎齊同,而刑以檢之。名者 尚乎定真,而言以正之。儒者尚乎全愛,而譽以進之。墨者尚乎儉嗇,而矯以立之。雜者尚乎眾美,而總以行之。夫刑以檢物,巧偽必生;名以定物,理恕必失;譽 以進物,爭尚必起;矯以立物,乖違必作;雜以行物,穢亂必興。斯皆用其子而棄其母。物失所載,未足守也。然致同塗異,至和趣乖,而學者惑其所致,迷其所 趣。觀其齊同,則謂之法;覩其定真,則謂之名;察其純愛,則謂之儒;鑒其儉嗇,則謂之墨;見其不係,則謂之雜。隨其所鑒而正名焉,順其所好而執意焉。故使 有紛紜憒錯之論,殊趣辯析之爭,蓋由斯矣。又其為文也,舉終以證始,本始以進終;開而弗達,倒而弗牽。尋而後既其義,推而後盡其理。善發事始以首其論,明 夫會歸以終其文。故使同趣而感發[於事](1)者,莫不美其興言之始,因而演焉;異旨而獨構者,莫不說其會歸之徵,以為證焉。夫途雖殊,必同其歸;慮雖 百,必均其致。而舉夫歸致以明至理,故使觸類而思者,莫不欣其思之所應,以為得其義焉。
凡物之所以存,乃反其形;功之所以尅,乃反其名。夫存者不以存為存,以其不忘亡 也;安者不以安為安,以其不忘危也。故保其存者亡,不忘亡者存;安其位者危,不忘危者安。善力舉秋毫,善聽聞雷霆,此道之與形反也。安者實安,而曰非安之 所安;存者實存,而曰非存之所存;侯王實尊,而曰非尊之所為;天地實大,而曰非大之所能;聖功實存,而曰絕聖之所立;仁德實著,而曰棄仁之所存。故使見形 而不及道者,莫不忿其言焉。夫欲定物之本者,則雖近而必自遠以證其始。夫欲明物之所由者,則雖顯而必自幽以敘其本。故取天地之外,以明形骸之內;明侯王孤 寡之義,而從道一以宣其始。故使察近而不及流統之原者,莫不誕其言以為虛焉。是以云云者,各申其說,人美其亂。或迂其言,或譏其論,若曉而昧,若分而亂, 斯之由矣。
名也者,定彼者也;稱也者,從謂者也。名生乎彼,稱出乎我。故涉之乎無物而不 由,則稱之曰道;求之乎無妙而不出,則謂之曰玄。妙出乎玄,眾由乎道。故「生之畜之」,不壅不塞,通物之性,道之謂也。「生而不有,為而不恃,長而不 宰」,有德而無主,玄之德也。「玄」,謂之深者也;「道」,稱之大者也。名號生乎形狀,稱謂出乎涉求。名號不虛生,稱謂不虛出。故名號則大失其旨,稱謂則 未盡其極。是以謂玄則「玄之又玄」,稱道則「域中有四大」也。
老子之書,其幾乎可一言而蔽之。噫!崇本息末而已矣。觀其所由,尋其所歸,言不 遠宗,事不失主。文雖五千,貫之者一;義雖廣瞻,眾則同類。解其一言以蔽之,則無幽而不識;每事各為意,則雖辯而愈惑。嘗試論之曰:夫邪之興也,豈邪者之 所為乎?淫之所起也,豈淫者之所造乎?故閑邪在乎存誠,不在善察;息淫在乎去華,不在滋章;絕盜在乎去欲,不在嚴刑;止訟存乎不尚,不在善聽。故不攻其為 也,使其無心於為也;不害其欲也,使其無心於欲也。謀之於未兆,為之於未始,如斯而已矣。故竭聖智以治巧偽,未若見質素以靜民欲;興仁義以敦薄俗,未若抱 樸以全篤實;多巧利以興事用,未若寡私欲以息華競。故絕司祭,潛聰明,去勸進,翦華譽,棄巧用,賤寶貨。唯在使民愛欲不生,不在攻其為邪也。故見素樸以絕 聖智,寡私欲以棄巧利,皆崇本以息末之謂也。
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無名天地之始,有名萬物之母。故常無欲,以觀其妙;常有欲,以觀其徼。此兩者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,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
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。皆知善之為善,斯不善已。故有無相生,難易相成,長短相較,高下相傾,音聲相和,前後相隨。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,行不言之教;萬物作焉而不辭,生而不有,為而不恃,功成而弗居。夫唯弗居,是以不去。
端午節是傳統節日,更有吃粽子、賽龍舟、掛菖蒲、蒿草、艾葉、喝雄黃酒的習俗。當端午節家家戶戶都在慶端午時,你知道端午節其實也是有很多禁忌的嗎?除了過好節之外,也要記得遵從端午節禁忌,這樣才能度過安全午月,現在就來看看端午節禁忌!
[端午節禁忌:忌惡日]
由於五月為「惡月」,重五是個不吉利的日子,所以這天又有「躲午」的習俗,即周歲以內的嬰兒要送到外婆家去躲藏以逃脫災禍。
[端午節禁忌:忌吃娘家粽子]
出嫁的閨女回娘家,不要在端午節之前回婆家,即不能在娘家過端午節。否則就會走厄運。